
高調的孕婦
前一陣子分享的日本母嬰用品的影片,受到了許多好評,最近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打開手機確認粉絲數。
『最近收到某位粉絲的來信,她很喜歡我的影片,還有我的正面思考。台日離婚率很高,她覺得我很棒。
其實,不得不承認,台日離婚率真的很高,最近我身邊也有人在諮詢離婚的事情。他的老婆就是台灣人,因為愛慕虛榮而跟日本人結婚,卻因為老公的薪水不是很高而去偷錢,在日本犯罪。同樣身為台灣人,真的覺得很丟臉。
我覺得,婚姻跟國籍是沒有關係的,只要觀念正確,到哪裡都可以做個正能量的人。』

高調的孕婦
前一陣子分享的日本母嬰用品的影片,受到了許多好評,最近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打開手機確認粉絲數。
『最近收到某位粉絲的來信,她很喜歡我的影片,還有我的正面思考。台日離婚率很高,她覺得我很棒。
其實,不得不承認,台日離婚率真的很高,最近我身邊也有人在諮詢離婚的事情。他的老婆就是台灣人,因為愛慕虛榮而跟日本人結婚,卻因為老公的薪水不是很高而去偷錢,在日本犯罪。同樣身為台灣人,真的覺得很丟臉。
我覺得,婚姻跟國籍是沒有關係的,只要觀念正確,到哪裡都可以做個正能量的人。』

前途灰暗的感情世界
『最近過得好嗎?』
藤原先生打出了這段話,卻不知道該寄給誰。
與妻子之間,已經完全地沒有了對話。前一陣子她總是坐末班車才回到家,不知道是新交了朋友還是在忙著其他的事情。最近,又完全變成了手機廢人,不是在睡覺就是盯著手機猛看。想跟她談離婚的事情,卻總是找不到好的時機。
他突然想找人好好說話,看著手機,卻猶豫許久。跟櫻子有共同的話題,卻沒有火花,因為語言問題,也無法暢所欲言。見到面時覺得她很可愛,但在不見面的日子,卻也不太會想起她。
一個男生在我面前用輕浮的日文去稱呼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。
講一次就算了,還講很多次。
我臉上完全沒有情緒反應,笑不出來。誰不會老,我會老,你女友你老婆也會老。
聽到上了年紀的女人被嘲諷,我會不舒服是因為我覺得對方還挺認真的,值得人尊敬,卻因為年紀被嘲笑。
後來,一群女生也來了,那男生持續開這個玩笑。
新年的時候,憂鬱的心情到達最高點。
一樣都是媳婦,我很無法忍受那位大上我一輪的弟妹。
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百老匯演員,好像在演戲,好像有很多觀眾在看。
每個聲音都要陰陽頓挫、高低轉折有節奏,每個表情都要生動,就像是明星拍片一堆人盯著妳看的樣子。
每句話都要很高潮,很有重點,很有看點。然後都要很有趣。

卑微的地底世界
明天起,又要回到原本的大樓做清掃工作。新年假期,是每個人的假期,除了自己。
今天是旅館打掃的最後一天,旅館主人送了溫泉饅頭給打掃的工人們。這是小薰做了這份工作後,第一次跟人說這麼多話。
「如果不嫌重,這兩袋都收下吧,保存期限約一個月。」
「謝謝,看起來好好吃,謝謝!」

幸福太太們的墮落
櫻子拍著商品的照片,卻心神不寧。
一百萬日幣,以現在的經濟狀況,該怎麼去衡量?
去年跟悟去杜拜旅遊,不知道花了多少旅費,但光是飯店就花了二十萬,大概一趟旅行下來也花了悟不少錢吧。之前短暫回台灣時,悟就拿出了一百萬圓給自己當旅費。對悟來說,這是很簡單就可以拿出來的一筆錢吧?只是,該找什麼理由跟悟要錢?擴張工作室?
但是,悟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,就算回來,大概也只是在樓下拿信件,不會走進這個家。

少婦的金錢深淵
『可以幫我最後一次嗎?聖誕夜,我老公跟其他女人約好了!我非常確定!』
聖誕節前,發了這個短訊給aiko後,遲遲沒有她的回信,藤原太太只好直接打電話過去。
打了幾次後才接通,但一向對自己友好的aiko,態度卻變得很輕蔑。
『大小姐,不是每個人都跟妳一樣整天無所事事,而且我現在找到正職的工作,要上班的。』

絕望歲末
都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,窗外還是一片黑暗,小薰期待可以從高樓裡看到今年第一個日出。
從年末開始幾乎每天出勤,因為是沒有簽合同的領日薪工作,可以不受限制出勤。尤其最近嚴重人手不足,所以這陣子每天都會有臨時的五百日幣出勤津貼,除夕夜跟初二更高達一千日幣。昨晚九點半就來上班,小薰負責拖地板,這是件幸運的事情,因為,比起徒手擦窗,小薰比較喜歡使用機器拖地。
除夕夜,清掃公司只來了兩位正職社員,其他都是簽約工或臨時工,而小薰屬於最底層的臨時工。
跨年那一瞬間,小薰還在八樓打掃,周圍沒有任何聲音,她是看到外面的煙火,才知道已經跨年了。雖然是一個人跨了年,但還不算太寂寞,手上的機器聲都沒停過。

沒有人幸福的聖誕夜
從十二月開始,每天,每天,都要特地繞遠路到一處可以到拍到東京鐵塔全景的地方,而這裡總是被觀光客與攝影師擠得水洩不通。
本來就吃不太胖的太太最近更是嚴格限制飲食,懷孕八個月,體重只增加了六公斤。其實,這不是件異常的事情。
但太太總是在假日要求到外面用餐,經常點了一堆東西後,自己卻只吃幾口,剩了一堆食物就讓店員收走,而且像是沒有因為浪費食物而有罪惡感。她拍了許多把食物放入嘴巴瞬間的照片,且如照片那樣,每道菜就只吃了那一、兩口。
每天換上不同的冬裝,拍著自己與東京鐵塔與食物的照片,卻浪費著食物。這才是異常的地方。那幾年與她的貧苦留學生活,像是一場夢。她就好像變了個人,像是因為懷孕,體內被其他靈魂植入一樣。

流著眼淚的真冬寂寞
還有一個禮拜就聖誕節了,依然沒有永瀨先生的消息,上個月開始就沒有他的信件,連個簡訊也沒有。
鼓起勇氣送了一張玫瑰園招待券給他,都過了一段時間了,應該就是不來了吧?他也有自己的家庭,日本人的聖誕假期應該早早就被安排好了吧?